的嘴,竖起一根手指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再来一筒!
大猴子看着她,眼神里有点意外。
难道之前那一筒不够换一个蜂巢?
它抓耳挠腮思考半天,还是从身后的树洞里又摸出一筒,扔给了牧筝。
牧筝接住竹筒没有立刻喝,而是捧在手里,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香,甜,跟昨天那筒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甜是果子本身的甜,香里却裹着一层陌生的醇厚气息。
她捧着竹筒回了树屋,坐在树杈上看着那筒酒,心里痒痒的,却到底没敢再喝。
先放着吧,等出了秘境回到安全的地方再说。
她得趁热打铁,多弄点蜂巢回来跟大猴子们换酒。
打从那天起,牧筝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每天天一亮,她就带着一群小猴子出门,专挑蜂窝多的林子下手。
驱蜂粉用完了就现磨,火蓼草和苦木叶不够了就去采,采回来磨成粉,第二天接着干。
不到一个月,方圆百里的灵蜂窝就被她捅了个七七八八。
大猴子们估计是要用灵蜜酿酒,对蜂巢来者不拒,一个蜂巢就能换一筒酒。
牧筝每天傍晚扛着一堆蜂巢回来,换走一堆竹筒,日复一日,风雨无阻。
有些猴子还嫌她拿来的蜂窝大小不一,拿爪子比划着蜂窝的大小,估摸着给酒。
有只精明的老猴子还专门蹲在树屋门口等她回来,专门挑大的换。
不过牧筝发现,猴群对她的态度悄悄发生了变化。
起初是那些小猴子,看她的眼神从崇拜变成了疑惑,它们不明白这个小伙伴为什么要拿甜甜的灵蜜换果酒。
后来是大猴子们,每天看着她换一堆竹筒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。
再后来,有的老猴子见了她都要摇头叹气,毛茸茸的猴脸上居然露出人类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