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。"
牧筝绕进一间半塌的丹房,正中一座三人高的丹炉倾倒在地上,炉口朝天,炉膛里一层黑灰结成硬壳,上头嵌着几粒圆溜溜的东西,她抠出来一看,是几颗烧成焦炭的丹药残渣,早就没了药性。
靠墙的药架空空荡荡,只有架脚还嵌在土里。
"连药渣都成化石了。"牧筝感叹。
走到第三进偏殿时,牧筝的脚步顿住。
她蹲下身,从一堆坍塌的木梁底下扒出一只巴掌大的铜匣,匣身锈得斑斑驳驳,锁扣却还扣得严实。
她撬开锁扣,里面躺着一枚泛黄的玉简。
牧筝拿起来贴在额头,神识探进去,片刻后失望地放下:"空的,什么也没记。"
白烬沂安慰道,"也可能是太久了,这玉简本身材料也不算太好,没留住里头的东西也正常,能有这只铜匣还在,已经算运气不错了。"
牧筝把铜匣收进储物戒:"那就先收着,有空给它熔炼了看看是什么铜矿石,说不定有用。"
两人穿过偏殿,又穿过一条长长的连廊。
连廊尽头,是一片被山石掩埋的废墟,堵得严严实实,根本过不去。
"没路了?"牧筝皱眉。
白烬沂侧耳听了听,往左一指:"那边有风。"
牧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废墟一侧,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,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呜呜的,带着一股陈旧的气息。
两人侧着身子挤了进去。
缝隙后头,是另一片开阔的空间。
这一片比前面的广场小些,地面铺的却是一色青黑石砖,打磨得溜光,在牧筝的地火映照下,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石砖缝隙里干干净净,连一根草都没长出来,仿佛常年有人走动才踩出来的。
这地方灵气稀薄,却隐约透着一点极淡极淡的清气,跟外头那些死气沉沉的空殿不一样。
牧筝的火光往前一送,整个人愣住了。
正前方黑暗处,居然立着一座高塔。
抬头往上看,塔有九层,黑黢黢的,通体用一种沉黑的石料砌成,没有一丝杂色。
在满目废墟里,它保存得太过完好,连塔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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