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提一口气,裂空瞬移,贴着持矛傀儡身边掠过,一刀削断它的矛杆,反手一刀捅进它胸口。
持鞭傀儡的长鞭还缠着她的地火,她追上去,一刀劈开它的外壳,刀尖绞碎晶石。
三具傀儡先后僵住,光柱一闪,三尊巴掌大的全新小傀儡整齐排列在地上。
牧筝撑着月刃,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胸口闷得发疼,肩膀和腰侧也火辣辣地烧着疼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外衣破了好几处,到处沾着血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"第三层就打成这样......"
她龇牙咧嘴,把三尊小傀儡捡起来收进储物戒,"后面还有六层呢。"
牧筝靠着石壁坐下,摸出一颗疗伤丹吞了,又灌了几口灵泉水补充灵力,这才闭眼开始调息。
丹药化开,温和的药力顺着经脉游走,她整个人慢慢缓过一口气。
这塔里的傀儡,一层比一层多。
第四层可能是四个傀儡一起来了,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花样。
她这一身伤,不养到全好不敢再往上爬。
她盘腿坐着,忽然又想起方才那道苍老的声音。
那句"胜者,得傀儡为念",在耳边绕了一圈。
那声音不是说给她听的,是说给很多很多年前,那些走进塔里的弟子听的。
塔还是那座塔,弟子和宗门却没了,也不知道这座塔在这地底下埋了多少年。
牧筝闭上眼,慢慢调息。
塔里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。
她心里盘算着,等伤养好了往上走时得留个心,这塔里说不定还藏着别的什么机缘。
要是能找到这座塔的核心,把塔给认主带走就好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