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。贫道可以替陛下调养精神,疏解郁气,却不敢只凭几日光景,便妄断陛下天年。”
李承熙听完,并没有生气,反而点了点头。
太医院的人每次见到他,嘴里说的都是龙体无恙,只需安心静养。
可真正问起要养多久、能不能彻底恢复,却没有一个人敢给出确切回答。
静玄同样没有把话说满,却至少没有一味迎合。
李承熙又问道:“朕这几日夜里睡得比以前安稳,可到了白日,依旧容易疲乏,这是为何?”
静玄回答道:“陛下夜间虽然能够安寝,白日心中所虑之事却没有减少。身可以暂歇,心若始终不肯停下,精神自然难以完全恢复。”
李承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接着,他又询问了几句,才对高良道:“今日便到这里吧,送法师出宫。”
高良躬身道:“奴婢遵旨。”
是夜,何景澄正在查看工部送来的几份公文,管事轻轻敲了敲门,得到允许以后才走进来。
管事低声道:“老爷,宫里传出消息了。”
何景澄没有抬头,只问道:“静玄如何?”
管事回答道:“陛下今日留他在暖阁待了近一个时辰,前后问了不少调养身体的事情,直到近午才让高良送他出宫。”
何景澄翻过一页公文,又问道:“陛下如何称呼他?”
管事压低声音道:“法师。”
何景澄翻动书页的手终于停了下来,片刻之后,他才问道:“高良还说了什么?”
管事道:“陛下问静玄,身体能否恢复如初。静玄没有把话说满,只说积劳多年,需要徐徐调养。”
何景澄点头道:“没有急着邀功,也没有拿长生之说讨陛下欢心,看来他还记得我让人带给他的那句话。”
管事又从袖中取出一份凭由,放到书案一侧,低声道:“高家那位侄子的例监文书也已经办妥,三日以后便可以前往国子监报到。按照老爷的吩咐,在监期间的日常花用,都从前些日子置下的庄子租息中支取,不会再经过何府。”
何景澄拿起凭由看了一眼,重新放回桌上,吩咐道:“让人将东西送过去,此后不要再让何府的人出面。”
管事拱手应下,脸上却多了几分感慨:“小人原以为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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