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敏,沈梦晴不知道,但她自己挺脱敏的。
就算知道,于华、钱大气他们在搞什么鬼,她都可以淡定,而不再是尴尬了。
“走吧。”
韩辰先带沈梦晴去了孙启荣的家,“屋子还保持着孙启荣被发现时候的样子,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换句话说,孙启荣被捅后流的那么多血,都还在屋子里,没被打扫过。
“咦……”那么多的血,苍蝇得多成什么样了?“周围的邻居都不会投诉的吗?”
“投诉?”韩辰不明白,“投诉什么?孙启荣死了之后,投诉没有,但大家都刻意绕开孙启荣的房子。”眼不见为净。
看着孙启荣近乎被田地包围的小平房,最近的邻居虽然没有隔了二里地,但2、300米还是有的,沈梦晴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。
现场的情况比韩辰说的和沈梦晴自己想的,都要好得多。
都那么久了,再多的血,没两天的功夫,早干得透透的,连血腥味儿都淡得不怎么闻得到了。
至于苍蝇,叮不了干掉的血,蛆也没办法靠着干血长大。
进入孙启荣的家之后,昨天连梦的三刀,其中第二刀被单独拎出来,又一次浮现在沈梦晴的脑海之中,使得沈梦晴一个眩晕,整个人差点栽倒。
“当心!”沈梦晴是有不良纪录的人,韩辰时刻注意着沈梦晴的情况,沈梦晴的身体一打摆,他就抓住了沈梦晴的胳膊,扶了沈梦晴一把,“晕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