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着徐立志这样的人,孔妈是真知道“怕”这个字要怎么写了。
谁能想得到,这么可怕的坏人真会被自己遇到,关系还这么亲近。
“存折没拿回来吧?”孔家人的脸色不像是拿到存折的样子。
孔爸对沈梦晴绝对坦白,“为了不还我们存折,他把自己干到医院去了,说什么差点被摩托车撞,为了躲摩托车,自己摔湖里,存折掉湖里,找不着了。”
“去了医院,医生都说他没事儿,让他直接回家。他的话比医生说的更管用,愣是留医院观察。这会儿……不知道他是自己出院了,还是等着我们去接。”
沈梦晴揉了揉额头,果然,徐立志搞了这么多的小动作,都是因为经济出了问题,拼了命的搞钱。
一个人,怎么会缺钱缺到这个份儿上,有什么大开销?
“没有啊。”孔宝芸把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我们俩……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消费,连我都不怎么爱买东西,不喜欢逛街。徐立志……他的购物欲望比我还低。有时候,我在吃上多买一点,他还管着我,说让我控制下数量。主要是别浪费。”
所以,上哪儿花那么多的钱。
孔妈这会儿特别拎得清,只要是徐立志说的话,她自觉拐两个弯来听,“他那是怕你买多了浪费吗?他是怕你把钱花了,他到手的就少了!”
吃?
芸芸一个女同志,总共才能吃多少,胃口又不大。
买点好的,还是徐立志吃得更多。
徐立志纯就是舍不得芸芸花钱呐。
孔宝芸:“……”以前的确是没听懂,现在都听得懂了。
“那他搞这么多钱干什么?”孔爸都闹不明白徐立志的目的了,难道徐立志属貔貅的,纯喜欢那种只进不出的感觉。
郭卫宏老道地分析,“男人嘛……大支出,无非就那么几样,吃喝女票赌,还有一个毒。”
吃喝,徐立志肯定是不沾的。
剩下的就是女票赌毒了。
还真别说,这三样,徐立志随便沾上一样,那钱的花法,还真跟无底洞似的,再多都不够徐立志用。
孔爸、孔妈看着孔宝芸,孔宝芸缩了缩脚趾,“应该不女票。”
“那还剩下赌和毒。”郁勇军大概说了一下毒的情况,“你们想想,徐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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