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凯想缩回手，却发现两位精神病患者抓着他的手，好像没有想放手的意思。
他稍微有些诧异。
莫非有什么情况？
但这些都不是问题，他愿意跟精神病患者交流，已经做好任何突发事件的准备。
林凡跟老张很开心，在这里好久，第一次有人主动跟他们打招呼，还愿意跟他们握手。
无以回报。
只能用最为友好的笑容回报对方。
刘凯见两位患者对着他笑，脸上也是带着笑容回应，他发现精神病患者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，甚至还有些可爱。
但很快。
他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，两位精神病患者的笑容有点那种感觉，就是笑的他有些发慌，还有些渗人。
缓缓低下头。
你们的笑容让我有些不适。
但我对你们友好的心是不会改变的。
努力的想缩回手，还是有点难度的，但他没有放弃，一直都在努力着，终于，皇天不负有心人，也是林凡跟老张感觉可以，主动的松开手。
郝院长站在那里看着现场的情况。
很是满意的点头。
倒不是那些孩子们有多好。
而是患者们都很给面子，没有吓跑这些纯洁的孩子们。
咦！
他看到有一位勇敢的男孩子主动跟666病房两位患者交流，勇气可嘉，的确是不错。
“那小子是谁？”郝院长指着远方问道。
特殊部门工作人员道：“刘凯，一位不错的小伙子，茅山高院毕业的。”
郝院长将这名字记在心里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？”刘凯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凡摇头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张老头摇头道。
两人的动作统一，回答的很干脆。
刘凯愣神，这是他第一次跟精神病患者交流，原以为不会有任何难度，但是看现在这情况，他就发现交流的方式没有那么容易。
而且他发现一个问题。
就是周围那些护工看向他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仿佛是怜悯。
不可能。
应该是错觉，我跟他们素未谋面，怎么会有这种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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