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脉连绵不绝的雪峰,恩嘎丁河像一条银色的缎带在山谷间蜿蜒。
圣莫里茨的冬天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,冷杉林覆盖着白雪,湖面结了冰,教堂的尖顶在暮色里泛着淡金色的光。
降落后,他又变得忐忑不安。
在出关口看到了来接他的人,他有些疑惑,怎么不是熟悉的秦管家了。
是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司机,举着接机牌,牌子上写的不是他的名字,是两个字母:Y.M.
他走过去,司机微微欠身,用带着瑞士口音的英语说“孟先生,车在外面,小姐在城堡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