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‘选择’了他，他就会像狗一样死心塌地，对吧？”
系统沉默了一瞬，似乎在进行语义分析。“……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有意思，这次就他了。”
她绕着那道光柱走了半圈，从侧面打量着少年的影像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袖口有一点磨边的线头，不是穷得穿不起新衣服，而是习惯了节省，习惯了不给自己添置任何“不必要的”东西。
在原世界，她那个早夭的弟弟程璟右也是这样。明明家里不缺钱，明明父母最疼他。他却总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，不敢要玩具、不敢提要求，仿佛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亏欠。
林茵梅那个女人看着心疼得不得了，把他捧在手心里当神仙。
他就是故意的，他才不无辜！
峤烟收回思绪，重新看向贺子秋的影像。这只小狗倒是比她那个短命的弟弟有趣得多——至少他有张漂亮的脸，和一双让人想狠狠碾碎再亲手拼好的眼睛。
“宿主确认此次爱人身份——贺子秋。”
“您这次依旧以全新身份降生至该世界。”
“很好，开始吧。”
纯白空间开始瓦解。光芒从脚下蔓延开来，像水面的涟漪扩散，每道波纹都携带着一个世界的重量。
峤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下坠，不是坠落楼底的暴烈，而是被某种力量温柔而坚定地拖入深海。
她闭上眼睛。
意识沉入黑暗之前，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，是刚刚光幕上贺子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等着吧！小狗。
系统这是第二次迎接归来宿主，每一次宿主的性格或多或少发生些变化。
这一次更恶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