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”,维护和平与正义的存在,应该会对暴力行为有所抵触才对,哪怕对方是个人渣。
“可是乌鹭小姐是为了我才出手的吧?”程理歪了歪头,“而且教训的是那种家伙。”
“她做得不对,乌鹭小姐看不过去,所以教训了她。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。乌鹭小姐你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逻辑简单直接:乌鹭亨子是因为他受气才动手,打的是该打的人,所以没错,所以该谢谢她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随便你。”她移开视线,看向桥下波光粼粼的河面,嘟囔了一句。
程理见她似乎没什么事了,也松了口气,开始专心地拧自己衣服上的水。
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很不舒服,幸好天气热,晒晒应该很快就干了。
他一边拧着水,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,下意识地抬起头,目光越过桥栏杆,投向了来时路的方向。
更准确地说,是投向了他们刚才吃饭的那家小饭馆所在的那条街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和警惕。
在那里,饭馆门口并不显眼的位置,之前给他们上菜的那个年轻男服务员,正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穿着和店里其他服务员一样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漠然,既没有好奇,也没有惊讶,就像是在看路边两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,或者天上飘过的两朵云。
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。
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程理却能感觉到,对方的目光确实是在看自己。
就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