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，你们神仙打架，别殃及我这凡人啊！
这让我怎么说？我说放故宫，就得罪了国博，我说放国博，故宫这边肯定没完，这是非要逼着我站队，把其中一个往死里得罪啊！
还不等杨威成想出个委婉的说辞，江馆长也立刻跟上，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力道却不轻。
“老杨啊，你可得想清楚了。”
“上次你那几件需要转馆的宋代官窑瓷器，手续有点麻烦，我来之前可是顺手帮你签了字盖了章的。我这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，现在，你帮我一次，也不算过分吧？”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加利诱！
“阿这......”杨威成教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一边是人情债，一边是泰山压顶，怎么选都是错。
两位院长的目光灼灼的盯着他，那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杨威成的眼角余光，忽然瞥到了人群后方的一个身影。
他脑中灵光一闪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整个人瞬间松弛了下来。
“哎呀！你们看我这记性，你们都搞错啦！搞错啦！”
杨教授忽然一拍大腿，声音都高了八度。
他侧开一个身位，露出了他身后一直被挡住的景象。
“这传国玉玺，可不是我发现的，我就是个搞技术鉴定的，真正发现它的人，是这位小同志。”
众人的目光，随着杨教授手指的方向齐刷刷的望了过去。
只见人群的角落里，陆衍正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盒饭，左手扶着饭盒，右手拿着筷子，腮帮子吃的鼓鼓囊囊，正心无旁骛的专心干饭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数十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，他缓缓抬起了头。
陆衍（嚼嚼嚼）：“有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