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的气味。
刘关飞打开了战术手电，一束强光刺破黑暗，只能照亮脚下几节台阶，更深处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漆黑。
夏诺紧紧跟在陆衍身后，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楼梯很长，他们大概向下走了四五层楼的高度，脚下才终于触及了坚实的地面。
眼前，是一条笔直向前的通道。
与上方那条废弃的水泥隧道不同，这条通道的两侧墙壁上，每隔几米就嵌着一盏防爆照明灯，散发着幽冷惨白的光。
光线并不明亮，将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。
刘关飞打了个手势，示意两人保持警惕。
他放轻脚步，端着枪走在最前面，陆衍和夏诺则紧随其后。
通道并不长，约莫五十米后，尽头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。
门上没有锁，只有一个简单的把手。
刘关飞与陆衍对视一眼，后者微微点头。
刘关飞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将门推开。
门后的景象，让闯入的三人瞬间呆立当场。
这里是一个巨大的、仓库般的地下空间。
一排排金属货架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，呈放射状整齐排列。
货架上没有货物，只有鸽子。
一只又一只的白鸽，被制作成了标本，僵硬的立在架子上。
它们的姿态各异，有的展翅欲飞，有的低头梳理羽毛，栩栩如生。
而在每一只鸽子的脚上，都扣着一个金属脚环。
在惨白的灯光下，脚环上统一镌刻的Z1编号，闪烁着冰冷细微的微光。
密密麻麻，层层叠叠。
入目所及，皆是如此。
这里的鸽子尸体，看上去至少有上千只！
“这些....都是啥？”
夏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她能清楚地看到眼前的一切，但大脑却拒绝处理这过于令人震惊的信息。
眼前这一幕，就是一个诡异而庞大的死亡陈列馆。
陆衍和刘关飞的脸色同样凝重到了极点。
之前在农家乐的时候，他们只是猜测有人在拿这些信鸽进行某种非法的实验。
但谁也没想到，这个实验的规模，竟然会如此庞大！
上千只信鸽，全部死在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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