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穴一样，僵在那儿。
二月红？
阿尔萨兰？
他*的！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。
在张家这边，神女就是自己的未婚妻——虽然还没举行仪式，但从婴儿时期被抱到神女身边陪她玩的时候，其实就已经定下来了。
他是神女的未婚夫。
虽然现在有名无实，但这是从小定下的规矩。
结果现在她要娶别人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稳住表情，开口时语气尽量平稳：
“青山，其实要娶别人的话，那怎么着也得先娶张家的人啊。”
今天天气真的很好，以至于透过窗户吹进来的徐徐微风下，容灿真的困了。
此刻只强撑着眼皮看向他，软乎乎的发出鼻音：“嗯？”
张启山继续说：“而且娶张家的人还不用想着选谁，因为可以都娶。”
容灿眨眨眼，更困了。
张启山趁热打铁，此时也不想着跟自家人竞争了，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神女去娶什么别的脏的臭的吧。
“张起灵也是很愿意的，难道你不喜欢你的香香了吗？”
“超级划算的。”张启山想了想，学着张小鱼那个狐媚子的语气补充了一句。
容灿听完后本就困倦的整个人更茫然了。
她本来只是想问一问，结果怎么越说越多？
二月红、阿尔萨兰、现在还有张起灵、还有“都娶了”……
她脑子里像一团浆糊，完全理不清楚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只知道被子和枕头在呼唤自己。
最后她放弃思考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嗯。”她闷闷地随便回了一声鼻音。
张启山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嘴角弯了弯。
他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起身去拿了毛巾。
沾了温水，拧得半干，走回来给她擦脸。
动作轻轻的从额头擦到脸颊，再从脸颊擦到下巴，仔仔细细的。
容灿在熟悉的气味儿下闭着眼睛渐渐的睡了过去，任由他摆弄。
擦完脸，他又拿了另一条毛巾，给她擦手。
然后他把她的耳环卸下来，放在床头的小盒子里。
又把她头发上扎的那个小揪揪解开，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。
那头白色的半长狼尾被他梳得顺顺溜溜的，在枕头上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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