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我又不傻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所以她早就知道？或者说早就怀疑了？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再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我说：“姐，我喜欢你。”
她眨眨眼。
“不是弟弟喜欢姐姐的那种喜欢。”我继续说，“是……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。”
“想亲你抱你的那种喜欢。”
我说完，脸烧得厉害。
我不敢看她，低着头，等着她说话。
等了好久。
久到我以为她吓跑了，抬起头。
她站在那儿，看着我，表情有点茫然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慢慢说，“所以你之前那些反应，都是因为这个？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什么反应？”
“就是你看我脸红啊，心跳加速啊，偷看我换衣服啊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讨厌我了呢。”
“我没偷看你换衣服！”我急了，“那是碰巧！我不小心推门的！”
她笑了。
和以前一样，温温软软的。好可爱！
“笨蛋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踮起脚，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
我整个人都僵了。
她退回去，看着我。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她说，“不过我不太懂你说的那种喜欢。但如果是你的话，可以试试。”
我看着她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看着她，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我慢慢凑近，近到能闻见她刚刚吃过的荔枝糖的味道。
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。
然后我亲上去。
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。
软。
好软。
好喜欢。
我退开一点，看着她。
她眨眨眼，表情有点懵。
我忽然慌了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——”我连说了十遍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我……”
她歪头看我：“那，没关系？”
我立刻闭嘴。
她轻轻的凑过来像小时候一样贴近我的脸颊蹭了蹭。
她是我姐。
又不是我姐。
她是我喜欢的人。
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。
……
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回家吃饭。
饭桌上，我放下筷子开口：“爸，妈，我有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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