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边盘成一团。
容灿站在原地，被这一圈人围在中间，衣角被晨风吹得飘起来。
她昨晚的酒还没完全的醒过来，空气一闷倒置反应慢了半拍。
一个小张从人群缝隙里挤过来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袖子，然后迅速缩回去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另一个小张胆子大些，直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揉完就跑。
还有小张跪下来，试图把脸贴在她手背上。
容灿的手背被贴得有点痒，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张，对方仰着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等着被摸头的金毛。
容灿满脸问号。
但他们眼里着实没有恶意，索性就乖乖站着，任由那些人蹭蹭贴贴了。
张海楼被张海侠松开后，蹲在一边揉脖子，看着这一幕，酸得牙疼。
“凭什么小的都能蹭，我脸糙怪我吗？还不是前段时间出的那个破任务！而且好看不就够了。”
张海侠没理他，目光落在容灿身上，看见她眼下有一点没睡好的青痕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容灿被折腾了一会儿，终于从逐渐散开的人群里挤出来。
张九日也从人群里挤过来，抱住她就不撒手。
“老婆，我会想你的。”他声音闷闷的。
容灿拍了拍他的后脑勺。
“你回香港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别又被人骗去传销。”
张九日抬起头：“我那次是被杏子骗的！”
张海杏在旁边淡淡开口：“我只是说那个地方包吃包住。”
“你也妹说是传销啊！”
“你自己不会看？”
眼见两小只又要吵，成熟大人容某灿伸手一边一个捏住他们的脸。
“行了。”她说，“都多大了。”
两人被捏得嘴巴嘟起来，对视一眼，同时笑了。
张海杏凑近抱了抱容灿，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。
容灿听完，眨了眨眼，然后对她点了点头。
张海杏松开她便转身走了。
右手边的张九日凑过来，憨憨地笑：“老大，等你回来，我请你吃我烤的羊排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再练一练，绝对比老齐烤的好吃。”
远处黑瞎子的声音飘过来：“我听见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