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他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塞回他躺的地方。”
大奎不嘻嘻。
“行吧,至少咱们知道这是谁的墓了。”
这边黑瞎子在众人回头前整理好容灿和自己,站去墓室正中央时还不忘在宋灿嘴巴里塞一块荔枝糖。
他脚下踩着青砖转了一圈,手里的手电筒光扫过每一面墙。
“说起来这格局倒像是个耳室。”
“黑爷,这耳室都这么大?”潘子问。
“是呗,那得看是什么人的墓。”黑瞎子说着将手电筒往穹顶上照了一下。
穹顶正中央的圆形的图案刻着复杂的纹路,一圈圈的像是八卦,却又不完全是。
至少这里的中间是空的,应当是镶嵌过什么东西,现如今却只剩下一个凹槽。
吴邪也抬头看了那个凹槽一眼。“东西被人拿走了?”
“不一定哦,”闻言容灿对吴邪勾勾手,凑近小声骗人,“也可能墓主人是一个吝啬鬼,所以没舍得放,或是东西长腿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