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近得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走路。
他想起刚才容灿那句“故人之子”。
故人。
哪个故人?
他想问,但又觉得现在不是问的时候。
吴三省走在吴邪旁边,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嘴撅得能挂油壶了。”吴三省自己莫名不爽,也不打算让蠢侄子开心。
“……”
吴邪把嘴抿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