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到底做了什么？”她问。
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了一眼。
然后张海楼率先开口，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萨摩耶：“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张海侠将扇子往手上随意的一拍，说道。
“那就是他们？”容灿用手撑了撑后腰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张海楼沉默了一瞬，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然后他说：“姐姐，据说你昨晚……一直不肯好好躺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一会儿趴在架子上哭哭，一会儿抓什么铃铛，好不容易不哭了的时候又说要看看狗狗为什么没有耳朵，总之就是不肯老老实实睡觉。”
“可明明你的睡品很好的，每次一躺下就会很快睡着，所以一定是他们污蔑你。”
“可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们啊，如果忘记他们的话就更好了。”
容灿：哈？
她沉默地坐了一会儿，慢吞吞地掀开被子，挪到床边。
凉意从脚底传上来，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脚趾。
张海侠已经把折扇放回桌上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，弯下腰，从床底拿出一双软底的布鞋放在她脚边。
“姐姐先穿上，地上凉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单手圈住了她的脚踝。
穿上鞋后，容灿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腰。
她正要开口说什么，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紧接着是敲门声。
张海楼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偏头看向门口，目光从慵懒变得了然，片刻后，他懒洋洋地站起身，也不去披件外衣，只穿着那件黑色背心就这么走过去把门拉开了。
门外站着的两人一前一后，同样穿着深色的劲装。
“呦，什么风把你们两个给吹过来了？不好好陪着你们家佛爷，上这来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