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比平时暗一些，瞳孔微微收缩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正在尝试操控他的表情？
但容灿又不太确定。
因为那张脸虽然疲惫，但其他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。
而且他身上没有什么不该有的阴冷气息。
张青山见过不少被附身的人，但那些人身上总会带着掩饰不住的潮气。
但吴邪身上只有此时此刻海风的气息和一点淡淡的薰衣草味。
……还是自己在吴山居住着的时候，失魂症发作，所以下意识选出觉得助眠的香气，也是对方后来习惯用的。
“……”
容灿沉默了片刻，脑子里转过了好几个念头。
所以最终她毅然决然的决定，不管他是不是被附身，先打一拳再说。
容灿：桀桀桀桀桀！
话说如果打完之后他还保持这个语气，那就再打一拳。
如果打完之后他变回来了，那就说明他刚才只是累糊涂了，而自己拯救了差点变坏的人类。
容灿骄傲！
她的拳头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完美地落在他的眼睛上。
吴邪的头微微往后仰了一下。
他站在原地，眨了眨那只被揍的眼睛，只觉眼眶边缘迅速泛起了浅浅的红痕。
他的目光从刚才那种冷淡中带着些许距离感的引诱，慢慢变成了模糊的困惑。
小狗的眼睛都被打的逐渐清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