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罢了!
“好!一言为定!”赵长富恶狠狠地说道,“三天!就三天!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东西,沈家这丫头,我当着你的面带走!到时候,我看你宋家还有没有脸在村里待下去!”
说完,他带着弟弟赵长贵,在一阵嚣张的大笑声中,扬长而去。
屋子里,死一般的沉寂。
刚才还喜气洋洋的气氛,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下压抑和沉重。
沈景儒颓然地坐倒在床沿,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陈佩云和孙兰抱着孩子,无声地流泪。
沈清辞怔怔地看着宋恩-泽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心里又是感动,又是愧疚,更多的,是无尽的担忧。
“恩泽,你……你太冲动了……”宋富邦长叹一口气,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宋恩泽摇了摇头,走到沈清辞面前,目光温柔而坚定:“别怕,有我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却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,让沈清辞那颗慌乱的心,瞬间安定了下来。
宋家一家人没有再多留。这桩本该皆大欢喜的亲事,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波,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。
回家的路上,月光清冷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王秀花一路都在唉声叹气,不住地埋怨儿子太冲动。
宋恩泽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地走着。
快到家门口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着自己的父亲。
“爸,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,“把猎枪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