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疑的说服力,“您忘了,我能找到棒槌,能打到野猪。老天爷给我的这点运道,不是让我把钱埋在地里发霉的。”
他不能说得太明白,只能用这种半真半假的方式来解释。
“政策迟早会变的,现在没人要的破烂,过几年,就是千金难买的宝贝。咱们现在花几百块钱买下来,不显山不露水。就说是卖野猪和山货的钱,再加上家里这些年的积蓄,凑一凑,买个破院子安身,谁也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,沈叔他们总不能一直住在牛棚里。等院子买下来,稍微修葺一下,就能让他们搬过去。离得近,咱们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宋富邦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儿子,感觉有些陌生。这番话,这眼光,这格局,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农村青年能说出来的。他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,每一步都看得那么远。
半晌,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烟。
“行。这事,我听你的。”他看着儿子,眼神复杂,“恩泽,你跟爸说句实话,你是不是……碰上啥高人了?”
宋恩泽心里一跳,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高人谈不上,就是掉河里那天,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,跟我说了不少胡话。他说我是啥文曲星下凡,命里有大富贵。您说可笑不可笑?”
宋富邦愣住了,随即也笑了,摇了摇头:“你小子,就会胡咧咧。”
嘴上这么说,他心里却泛起了嘀咕。难道,这世上真有这种玄乎的事?
父子俩在院子里商量了半宿,终于定下了章程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隔壁的院墙下,一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周雅静白天看到宋恩泽的风光,又看到沈清辞一家分到了那么大一块肉,心里就像被毒蛇咬了一样。她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便悄悄溜了出来,想看看宋家在干什么。
虽然听不清父子俩在说什么,但她看到了宋富邦脸上那从未有过的郑重和信赖。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
宋恩泽,你越是风光,我就越是见不得你好!你等着,我一定要把你从云端上拉下来,让你摔得粉身碎骨!
一个恶毒的念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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