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购站。那掌柜的我认识,以前公社跟他打过交道,价格公道,嘴也严。”
宋恩泽心里正有此意。
“爸,那回头我跑一趟县城。”
“不急,明天清辞不是要回门嘛,后天再去。”宋富邦吸了口烟,又补了一句,“去县城的时候顺便把狩猎证和持枪证都办了。你那杆猎枪虽说是我以前的家伙,但你现在隔三差五上山,光靠弹弓弓箭不是长久之计。手续齐全了,以后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宋恩泽一拍脑门,这茬他差点忘了。
这年头虽然管得没后面那么严,但该有的东西还是得有。尤其他打猎越来越频繁,万一有人拿非法持枪做文章,麻烦就大了。
“爸,你提醒得对,卖何首乌和办证一块儿搞定。”
宋富邦嗯了一声,叮嘱道:“何首乌的事儿,出了这个门,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蹦。就说你上山打了头狍子,别的啥也没有。”
“我有数,爸。”
……
当晚,王秀花张罗了一桌好菜。
狍子肉炖了一大锅,又炒了个鸡蛋,蒸了一锅白面馒头。搁在村里,这阵仗赶上过年了。
宋富邦破天荒地从柜子底下摸出半瓶高粱酒,给自己倒了一小杯。
“爸,你还藏了酒?”宋恩泽惊了。
宋富邦白了他一眼:“你管那么多?留着年底喝的,今天高兴,提前喝两口。”
王秀花筷子不停地往沈清辞碗里夹肉:“清辞啊,多吃点,瘦成这样可不行,得补补。”
沈清辞红着脸应着,碗里的肉快堆成小山了。
宋恩泽在旁边嚼着馒头,心里暖得不行。
这种日子,上辈子他花再多钱也买不来。
……
吃完饭,两口子回了自己屋。
沈清辞去打了盆热水,拧了块毛巾递给宋恩泽。
“恩泽哥,擦擦脸吧,今天山上跑了一天。”
宋恩泽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把,往盆里一扔,伸手把沈清辞揽进了怀里。
沈清辞“哎”了一声,脸立马红透了。
“你手还湿着呢…”
“湿着咋了。”
宋恩泽一手拽灭了油灯。
屋子暗下来,只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