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宋富邦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只是约定俗成大家不愿意,但从来没有明文禁止过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既然没有明文禁止,那就不是违反政策。赵老三拿这个当理由撤你的职,站不住脚。”
宋恩泽说到这,顿了顿。
“至于他说我拿公家的枪打猎赚私财,这话更站不住脚。我后天就去县城取狩猎证和持枪证,手续齐全,合理合法。他赵老三凭什么管我用什么枪打猎?”
卫生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宋富邦长长吐了口气,脸上紧绷的线条彻底缓了下来。
“你小子,什么时候嘴皮子也这么利索了?”
“爸,嘴皮子利索是一回事,该办的事儿还得办。”宋恩泽蹲回到床边,压低了声音,“明天一早,我去找村长,把今天赵老三当街打人的事儿报上去。打人就是打人,你是民兵队长,他赵老三带着人打队长,这个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宋文峰在旁边连连点头。
“对,得先把打人的事儿定下来。不管别的,先把赵家这顿打的账算了。”
宋恩泽继续道:“打人的事儿处理完之后,撤职那事儿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。赵老三带人打民兵队长,他还有脸提撤职?公社领导又不傻。”
宋富邦看着自家小儿子,半晌没说话。
末了,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旱烟袋,习惯性地磕了磕,往烟锅子里塞了点烟丝。
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他点上旱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不过恩泽,我再跟你说句话。”
“爸,您说。”
“赵老三这次打我,一半是为了他那俩儿子出气,另一半……”宋富邦吐出一口烟,声音低了几分,“是眼红你打猎挣钱。”
宋恩泽没吱声。
“你这两回上山,野猪、狍子、何首乌,赚了多少钱村里人虽然不清楚,但看得出你日子越过越好。红眼病这玩意儿防不住。赵老三今天来这一出,以后指不定还有别人。”
宋富邦看着他,表情异常严肃。
“枪打出头鸟。你以后打猎也好,挣钱也好,收着点。别整天大张旗鼓的让所有人都盯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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