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“我的老天爷,赵家三个全被放倒了?”
“就宋恩泽一个人?”
“你瞅赵长明那摔法,翻了个跟头砸地上的,啧啧……”
议论声四起,但骂宋恩泽的一个没有。
赵老三一家在村里的名声本来就臭,偷鸡摸狗的事儿干了不知道多少。赵长富赵长贵更是出了名的无赖,调戏妇女欺负弱小那是家常便饭。平时大伙儿忍着不吭声,今天看见这几个被一个人揍得满地找牙,那心里甭提多舒坦了。
“打得好!早该有人收拾他们了!”有个大爷拍着巴掌叫好。
“可不是嘛!去年我家柴火垛子莫名其妙少了半垛,我到现在都觉得是赵长贵干的!”
“上个月赵长富在河边对我闺女吹口哨,我气得两天没吃下饭,今天可算出了口恶气!”
宋恩泽松开了赵建华,拍了拍手上的土灰。
正这时候,人群忽然往两边让了让,分出一条道来。
宋富邦一瘸一拐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