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热络,肯定有事儿。不过马德发此人上辈子虽然精明,但做事还算有底线,不是什么坏人。
“行,马同志请。”
两人在县城的国营面馆坐了下来。馆子不大,四五张方桌,墙上贴着“艰苦奋斗”的红标语。
马德发要了两碗阳春面,还加了两个卤蛋。面端上来冒着热气,葱花飘在汤面上,香得很。
“小宋,我开门见山。”马德发搓了搓手,“我听公社的人说,你打猎本事大,野猪、狍子啥的你都能打到?”
“看运气。”
“别谦虚。”马德发压低了声音,“我跟你说个事儿。县里食品站最近缺山货,特别缺野味。供销社也缺,上级分配的物资越来越紧张。你要是能稳定供应一些猎物和山货,我可以帮你牵线。价格方面,保证比你自己拿到集市上卖要高。”
宋恩泽夹着面条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稳定供应?
这个提议,说白了就是让他当食品站和供销社的固定供货商。
这事儿放在后世不稀奇,但在1976年,个人给国营单位供货,这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干的。没有关系,门都摸不着。
马德发能提出这个,说明他手里有关系,也有渠道。
“马同志,这事儿……合规矩吗?”
马德发笑了笑:“怎么不合规矩?你有狩猎证,打猎是正当的。食品站收购猎物也是正常业务。中间不需要经过什么特殊手续,就是你卖我买。唯一的区别是,你直接卖给食品站,省去了中间的环节,价格更公道。”
宋恩泽想了想,这话倒是没毛病。
“价格怎么算?”
“野鸡一只两块,兔子一只一块五,狍子按斤算,一斤六毛。如果打到野猪,一斤八毛。”
宋恩泽心里飞快算了一下。一头狍子七八十斤,六毛一斤就是四五十块。一头野猪两三百斤,八毛一斤就是两百多块。
这价格比他自己拿到集市上卖高了两到三成。
“数量有要求吗?”
“没有硬性要求。你能供多少就多少,多了我全收,不过最好每个月能有那么两三次。”
宋恩泽低头吃面,脑子里在飞速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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