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凉拌菜,香气飘出半里地,馋得孩子们围着院墙打转。
宋文涛在院子里摆了十来桌流水席,只要是乡亲,无论远近,一律入席吃饭,管饱管好,不收一分礼,不记一份情,只为图个热闹喜庆。
天刚蒙蒙亮,宋家院子就已经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
鞭炮挂在院门、屋檐、新房梁上,长长的一串,红彤彤一片,看着就喜庆。
“噼噼啪啪——!!”
吉时一到,宋文涛亲手点燃鞭炮。
震天动地的鞭炮声炸响,红纸漫天飞舞,硝烟弥漫,喜气冲天。
乡亲们拍手叫好,欢声笑语不断,整个小坪村都被这股喜庆劲儿笼罩。
更让人惊喜的是,今天不仅乡亲们来了,连沈景儒和梁爱琴都特意赶来了!
沈景儒是前清举人后代、曾经的资本家,按道理属于“黑五类”,平日里人人避之不及。可今天不一样,宋文涛如今是全村的骄傲、公社的红人、县里领导都看重的人物,有他撑腰,谁敢多说半个字?
乡亲们不仅不敢指指点点,反而一个个客客气气,主动上前打招呼、递烟、倒茶,毕恭毕敬。
“沈先生,您来了!快坐快坐!”
“沈夫人,一路辛苦,快喝水!”
沈景儒穿着干净的中山装,精神矍铄,脸上带着温和笑意,看着女儿女婿这般风光,心中无比欣慰。
梁爱琴穿着体面的衬衫,眉眼温柔,拉着沈清辞的手,眼眶微红,满是心疼与欢喜。
沈清辞依偎在母亲身边,脸上满是幸福。
宋文涛今天心情极好,脸上一直挂着爽朗笑容。
开席之后,乡亲们轮番敬酒,夸他有本事、孝顺、仗义、给村里长脸。宋文涛来者不拒,一杯接一杯,酒劲上涌,脸色微红,却依旧沉稳大气,风度翩翩。
沈景儒看着女婿,满意地点头:“文涛,清辞交给你,我放心。以后好好过日子,沈家对不起你们的,将来一定弥补。”
“爸,您说的哪里话。”宋文涛恭敬道,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以后我和清辞会常去看您和妈。”
梁爱琴拉着沈清辞,抹着眼泪道:“我苦命的闺女,终于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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