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了。”宋文峰说。
“不容易。”宋恩泽把钱装进包里,“胡三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他明着不敢动,晚上会下黑手。”
“那咱们回村?”
“不回。”宋恩泽上车,“找个偏僻的招待所住下。等他来。”
宋文峰不明白。
宋恩泽算过账。胡三是省城的地头蛇。今天用军区的牌子压了他,明天他可以去查这牌子的底细。军区试采只有三个月。三个月后,牌子一撤,胡三照样能卡死渠道。
宋恩泽要的不是三个月的买卖。
他要彻底解决胡三。
晚上。城郊的一家破招待所。
卡车停在院子里。
宋恩泽没开房间。他和宋文峰坐在驾驶室里。
车窗摇下一条缝。
夜里两点。
院墙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三个人翻墙进来。手里拿着锥子和汽油瓶。
他们走到卡车旁边。
一个人蹲下,拿锥子去扎轮胎。
宋恩泽推开车门。
手里的撬棍砸在那人的肩膀上。
那人趴在地上。
另外两个人转身想跑。宋文峰从副驾驶跳下来,手里拿着扳手,挡住去路。
宋恩泽走过去。
“汽油瓶放下。”宋恩泽说。
两人把汽油瓶放在地上。
宋恩泽拿绳子把三个人捆在一起。
塞进车斗里。
“老三,送派出所?”宋文峰问。
“不送。”宋恩泽点燃一根烟,“送派出所最多关几天。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宋恩泽发动卡车。
卡车开到批发市场门口。
宋恩泽把三个人从车上拽下来。绑在市场大门的铁栅栏上。
他在三个人胸前挂了一块纸板。
上面写着:胡三的人。
宋恩泽开着车,停在马路对面。
他在车里睡了一觉。
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