茸。全运去省城。”
沈清辞算明白这笔账了。
宋恩泽要用海量的货,撑死这个林老板。
五十万看似很多。但在全省的物资面前,就是个水漂。只要林老板的现金流被货压死。冷库建不起来,他只能破产。
堂屋里的电话响了。
沈清辞接起电话。
“恩泽哥。外贸局孙科长。”沈清辞捂着话筒。
宋恩泽走过去。接过电话。
“孙科长。”
“小宋。出事了。”孙科长的声音很急,“上面下了新文件。农副产品出口配额收紧。外贸局不能直接收散户的货了。必须经过省供销总社统一调配。”
宋恩泽盘算。
政策变了。免死金牌缺了一角。
“省供销总社谁负责。”宋恩泽问。
“新调来的处长。姓林。”孙科长说。
宋恩泽挂断电话。
姓林。
南方的林老板,省供销总社的林处长。
两步棋。一步砸钱,一步卡政策。
这是个懂行的高手。
宋恩泽摸了摸口袋里的撬棍。
省城的水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