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都是一个死局。
傍晚,宋恩-泽走出房间。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但眼神很亮。
“清辞。帮我联系一个人。”宋恩泽说,“省城,第一饭店的齐主任。”
沈清辞不解,但还是去总台打了长途电话。
电话接通,她把话筒递给宋恩-泽。
“齐主任。我是宋恩-泽。”
电话那头的齐主任很热情。“宋老板!稀客啊!有什么指示?”
“指示不敢当。”宋恩泽说,“想请齐主任帮个忙。我听说,你们饭店后厨,每个月都会淘汰一批用过的食用油。不知道,这些废油,是怎么处理的?”
齐主任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宋恩-泽会问这个。
“就……倒了呗。或者给养猪场,喂猪。”
“别倒。”宋恩泽说,“我全要了。有多少要多少。我按一斤五分钱收。另外,不只是你们第一饭店,你帮我联系一下省城其他几家大饭店。他们的废油,我也全收。”
齐主任盘算。这宋老板,路子越来越野了。收废油?这玩意儿能干嘛?
但他没多问。“行。小事一桩。我帮你联系。”
挂了电话,沈清-辞看着宋恩泽。“你要废油干什么?”
“做肥皂。”宋恩泽说。
沈清辞愣住了。做肥皂?
她盘算。废食用油,加上烧碱,确实能皂化成肥皂。这是最简单的土法肥皂。成本极低。一块肥皂的成本,可能都不到一毛钱。而供销社卖的香皂,要五毛一块,还要肥皂票。
如果能批量生产,利润空间巨大。
但是,这跟塌了的厂房,有什么关系?
“我们现在,需要钱。”宋恩-泽说,“做肥皂,是来钱最快的路子。本小,利大,而且见效快。”
“可是,厂房塌了。我们没有地方生产。”沈清辞说。
“谁说没有。”宋恩-泽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,“小坪村的旧加工厂,不是还在吗。机器虽然旧了点,但搭几个大锅,足够了。”
沈清辞算明白了。宋恩泽这是要另起炉灶。在废墟旁边,重新搭一个草台班子。
“烧碱呢?”沈清辞问,“那东西是化工原料,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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