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花花的肥皂。她停下脚步。
“成本多少。”宋恩泽问。
沈清辞拿出算盘。拨珠子。
“废油五分一斤。烧碱两毛一斤。加上人工、柴火、香精。”沈清辞报数,“一块肥皂的成本,八分钱。”
宋恩泽拿起一块肥皂。在手里掂量。
“胡三。”宋恩泽喊。
胡三从外面跑进来。他昨天刚到村里。
“带几块去县城澡堂子试试。”宋恩泽说。
胡三拿了几块肥皂。走了。
下午。胡三跑回来。满头大汗。
“宋老板。绝了。”胡三说,“这肥皂去污力太强了。澡堂子里的搓澡工说,用这玩意儿洗,泥条子往下掉。而且香味大,洗完满身都是茉莉花味。”
宋恩泽盘算。烧碱比例高,去污力自然强。普通老百姓干的都是体力活,出汗多,就喜欢这种洗得干净、香味冲的东西。
“怎么卖。”沈清辞问。
“包装。”宋恩泽说,“陈红。去找印刷厂。印一批包装纸。上面写:南方特区进口配方,强效去污香皂。”
沈清辞算账。
“包装费一分钱。总成本九分。”沈清辞说,“供销社的香皂卖五毛。我们卖多少。”
“批发价,两毛五。”宋恩泽说,“零售价,四毛。不要票。”
利润翻了近三倍。而且不要肥皂票。这在当时物资短缺的市场,是杀手锏。
胡三眼睛亮了。
“宋老板。这活交给我。”胡三说,“省城黑市、发廊、大澡堂子。我保证三天内铺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