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我一发。剩下六发,你打不死他们所有人。但你的脑袋,会被弩箭射穿。”
龙哥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算错了。宋恩泽的背景不是假的。能弄来这么多退伍侦察兵看家护院。这能量比他想象的还大。
“宋老板。误会。”龙哥慢慢放下枪。
“把枪扔了。”老齐在墙头喊。
龙哥把枪扔在地上。阿鬼也把后腰的刀扔了。
宋恩泽走过去。把枪捡起来。退出弹匣。看了一眼。
“满的。”宋恩泽把弹匣装回去。拉套筒。上膛。
枪口对准龙哥的腿。
龙哥脸色变了。
“宋老板。有话好说。”龙哥说。
“五十万的账。怎么算。”宋恩泽问。
“不要了。空调送你。”龙哥说。
宋恩泽摇头。
“我说了。买卖是你情我愿。”宋恩泽说,“那批空调,我按进价给你。十七万五千块。”
沈清辞从堂屋走出来。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扔在龙哥脚下。
“点点。”沈清辞说。
龙哥没动。阿鬼蹲下。拉开拉链。里面是一沓沓散发着肥皂味的钞票。
“钱没问题。”阿鬼说。
宋恩泽把枪关上保险。扔给阿鬼。
“拿着钱。走人。”宋恩泽说,“以后长江以北。别让我看到你。”
龙哥捡起布包。看了宋恩泽一眼。转身走。
上车。桑塔纳倒车。开出村子。
老齐从墙头跳下来。
“宋老板。就这么放他们走?”老齐问。
“他们是求财的。不是拼命的。”宋恩泽说。“逼急了,狗急跳墙。现在钱货两清。他没理由再找麻烦。”
他盘算。龙哥拿了钱,面子保住了。深城那边他能交差。以后不会再来北方。
沈清辞走过来。在账本上记下一笔。
“十七万五。我们账上没钱了。”沈清辞说。
卖肥皂赚的钱,全给龙哥了。重建厂房的计划,又停了。
宋恩泽看着远处的土路。
“钱会有的。”宋恩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