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但他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说。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“他推纸箱子的时候手指在抖。”
宋恩泽盘算。沈国平当年只是个普通管理员。他能知道什么?除非他亲眼见过什么。
“你去找你三舅。”宋恩泽说,“别提电话的事。就说我在整理账本,有几处看不清楚,问问他那些年码头上都有哪些人。”
“套话?”
“聊天。”
沈清辞收起笔。出了办公室。
宋恩泽把桌上的清单又看了一遍。“老高”在账本上的记录,集中在七一年底到七二年九月。货物种类不固定,有电子元件,有药品,有布匹。接货频率越来越高。最后两个月,几乎每周一次。
然后突然中断。
宋恩泽把清单翻到最后一页。七二年九月二十七号。最后一条记录。“老高,十二号仓,布匹,二十四件。”
他爸出事,是十月三号。
中间隔了六天。
六天里发生了什么?
宋恩泽把清单收进抽屉。锁上。
下午。罗启明从实验室过来。
“宋老板。顾海峰写了个新版本的解码程序。能跑到三十秒了。但画面还是花。”
宋恩泽跟他走进实验室。电视屏幕上,那段洗头的视频已经能看到完整动作了。女人低头,抹洗发水,揉搓,抬头。三十秒。后面十五秒依然是马赛克。
“解码速度跟不上数据流。”顾海峰趴在键盘前面,眼睛通红,“芯片处理能力不够。要么减画质,要么换芯片。”
“减画质。”宋恩泽说。
“减到什么程度?”
“能看清人脸就行。”
“现在连人脸都看不清。”许良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手里拿着万用表,“我测了一下,信号传输有干扰。可能是排线太长了。”
宋恩泽看着那台改装过的CD唱机。三块电路板接在外面,排线拖了半米多。桌子上全是焊锡和剪下来的线头。
“把三块板并成一块。”宋恩泽说。
罗启明摇头。“板子重新设计,至少要两周。”
“一周。”
“一周也行。不睡觉的话。”
宋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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