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第二天下午回到工厂。
她进办公室,把一个布包放到桌上。布包拆开,里面是两捆钱,一捆一万。
“取出来了?”宋恩泽问。
“取出来了。信用社主任问我是不是准备结婚。”
“你怎么说。”
“我说准备入股。”
“他信了?”
“没信。他说结婚也是入股,还不一定分红。”
宋恩泽拿起其中一捆,数了数。
沈清辞把钱按住。
“二万。百分之五股份。先写收据。”
“我不会赖你的。”
“会不会是你的事。留不留凭证是我的事。”
宋恩泽找出长明电子的收据本,写明收到沈清辞追加投资两万元,占股比例调整为百分之二十。他签了字,又盖了工厂的公章。
沈清辞检查一遍,把收据折好,装进包里。
“船票买了。明天早上七点,蛇口出发。”
“三舅呢?”
“住进职工宿舍了。我给他请了七天假。”
“他没问去澳门做什么?”
“问了。我说买算盘。”
宋恩泽看她。
“他信了?”
“这次信了。他觉得我跑一趟澳门,只为省十几块钱,很符合我的人品。”
两万块入账,眼前的缺口还差一万二。专利异议书、广交会展位、工人工资,哪一项都不能停。
宋恩泽把一万块锁进保险柜,另一万交给沈清辞。
“明天走之前,把这笔钱存进工厂账户。律师费先付。”
“你手里留多少?”
“八百。”
“去澳门带八百?”
“见人,不是去赌钱。”
“澳门吃饭也要钱。”
“何志远约的地方,他付。”
“人家要是不付呢?”
“那就不吃。”
沈清辞拿出账本,把钱记进去。
宋恩泽盘算。何志远敢把见面地点放在澳门,说明他不信香江,也不信深城。高德胜在两边都有人,澳门反而成了空当。
但澳门也不是安全地方。
何志远主动联系,手里拿着那封信。他的目的还没露出来。一个人不会只为替别人伸冤,偷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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