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笔,十五万。”
“我知道。恒昌船务。”
“后来汇款停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去年。”
沈清辞翻了一页账本。“去年恒昌船务注销了。”
周永昌看她。“你连这个都查过?”
“工商资料,一百港币。”
宋恩泽问:“汇款停了以后呢?”
“高德胜让我继续帮他做事。山本的技术,代工的账,还有盯你。”
“盯我多久了?”
“你回深城第一天。”
宋恩泽想起许良提过的事。工厂刚开工时,对面巷口停着一辆面包车,连停三天。第四天消失了。
“面包车是你的?”
“借的。”
“你在车里坐了三天?”
“我不坐。我让周庆坐。”
“他坐三天不累?”
“一天八十块。他坐得很开心。”
沈清辞记了一笔。“八十块一天,三天两百四。比雇保安便宜。”
宋恩泽没理她。他盯着地上的信封。
“你今天把信封交出来,高德胜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他已经不打算放过我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周永昌把右手抬起来。袖子滑下去,手腕上一道紫红色的淤痕,像被什么东西勒过。
“昨天。高德胜让人带我去南湖饭店。不是今天那一次。是昨天下午。他问我,何志远偷走的东西里,有没有我的账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没有。”
“他信了?”
“他让人勒了我一分钟。”
沈清辞看着那道淤痕。“一分钟不会死。”
“差两秒。”
宋恩泽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耽搁。周永昌来送信封,不是因为良心发现。他被高德胜抛弃了。二十年的合作,汇款停了,人也要灭口。周永昌选了一条路——把手里能用的东西交给对家。
“杜文斌呢?”宋恩泽问。
周永昌抬头看了一眼楼梯。“二楼。”
“谁带上去的?”
“高德胜的人。三个。”
“你在楼下等,他们在楼上。你不是一路的。”
“今晚不是。”
宋恩泽往楼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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