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。
票上写着车牌号:粤B-7346。
“这辆车是谁的?”
“客户的。”
“客户叫什么?”
“没有登记。”
“修理厂不登记车主?”
“有些车不登记。”
沈清辞拿出账本。
“没有登记就不收费?”
男人不说话。
宋恩泽把修车票撕成两半。
“你们想把刘晓梅带到哪里?”
男人看着地面。
“她自己走的。”
“车在这里,人自己走?”
“她被人带走了。”
“谁?”
“两个穿便衣的。”
“公安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放他们进来?”
“他们有枪。”
“你没有?”
“我修车的。”
沈清辞看了看他的手。
“修车的人虎口没有枪茧。”
男人抬起手,挡住自己的右手。
宋恩泽翻开他袖口。
手腕上有一圈红痕,是手铐留下的。
“你也被带过?”
“他们把我铐在厕所里。”
“为什么没跑?”
“门外有人。”
“他们带刘晓梅走的时候,留下什么?”
男人看向白色轿车。
宋恩泽走过去,打开后备厢。
里面放着一只护士包。
包里有两支注射器、一瓶水,还有一张纸。
纸上写着一个地址。
省公安厅招待所,三号楼,二零六室。
沈清辞拿过纸。
“这个地址昨晚也出现过。”
“郑远山住过那里。”
“刘海东也可能住过。”
“不是可能。”
宋恩泽翻到纸背面。
背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车在修理厂,人去招待所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。
“这是给谁看的?”
“给我们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带人去?”
“为了让我们追。”
男人从墙边说:“那两个便衣说过,刘护士的父亲在招待所。”
宋恩泽回头。
“你听到了?”
“厕所门不隔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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