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是另一把。这把是后来宋长明给你的。”
“林耀华拿走钥匙以后呢?”
“他把宋长明从底下拖出来。宋长明已经不行了,脸都紫了。林耀华给他做了急救,人活过来了,但一直咳血。”
“然后林耀华跟宋长明谈了很长时间。我在外面听不清楚。等他们谈完,宋长明出来了。”
“他走到我面前。”
男孩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。
“他把我的名字拿走了。”
“他说从今天起,宋恩泽死了。他会重新找一个孩子,用这个名字。”
“我问他为什么。”
“他说因为我开了那一枪,档案上会留下痕迹。如果有人查到‘宋恩泽’开枪杀了刘德顺,这个名字就废了。”
“所以他把名字从你身上剥离,给了另一个人——一个干净的、没有开过枪的孩子。”
“那个孩子就是我。”宋恩泽的声音很低。
男孩点头。
水已经漫到了胸口。男孩没有挣扎,也没有站起来,就坐在椅子上,让水一点点没上来。
“你就一直待在这里?二十二年?”
“这里没有时间。”男孩平静地讲,“我不饿,也不长大。但我记得所有事。”
“宋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