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变深。
刘海东把手收回来。
“它认我?”
“它不认人。”萧令仪说,“它认手上有没有名字。”
刘海东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。手腕内侧光滑。伤疤没了。名字也没了。
“我现在没有名字。”
“所以它不咬你。”
老齐在旁边听着,脸色有点白。
“那我有名字,它就咬我?”
“你试试。”
老齐摇头。“我不试。”
谢晚走到街道中央。她转了一圈,看了看四周。
“这条街通向哪?”
“东城牢房区。”萧令仪说。
“牢房在东城?”
“以前是。”萧令仪往前走,“现在不知道在哪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朕被关了二十二年。”萧令仪说,“出来的时候,云州已经变了。”
街道尽头有一扇牌楼。牌楼上写着“东城界”三个字。字是铜做的,嵌在木头里。
牌楼下面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着灰色长袍,头发梳得很整齐。他背对着他们,看着牌楼外面的方向。
刘海东停下来。
“那是谁?”
萧令仪看了一眼。
“户部的人。”
“他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等人。”
“等谁?”
萧令仪没有回答。她走到那个人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你等了多久?”
那个人转过身。
刘海东看清了他的脸。
五十多岁。脸上没有表情。眼睛很平。
“等了三个时辰。”那个人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陛下回来。”
萧令仪看着他。
“你认得朕?”
“属下认得。”
“朕的脸变了。”
“陛下的掌纹没有变。”那个人说,“刚才门开的时候,属下看见了。”
沈清辞在后面记账。她记到一半,抬头问:“你是户部的?”
“对。”
“户部尚书死了。你现在归谁管?”
那个人看了萧令仪一眼。
“属下现在归陛下管。”
沈清辞翻到欠款那一页。
“萧令仪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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