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内库被你掏空了。”
顾衡的手指又在桌上敲了一下。“内库的钱是陛下欠臣的。”
“她欠你多少?”
“五十七万两。”
“实际呢?”
“什么实际?”
“实际你花了多少钱看守天牢。”
顾衡没有立刻回答。
刘海东继续说:“沈清辞查过了。你实际支出只有十二万两。多报了四十五万。”
顾衡站起来。“那四十五万是臣用在别的地方了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断龙谷。”
刘海东想起沈清辞刚才翻出来的那本账册。“你用萧令仪的钱扩建断龙谷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扩建?”
“因为断龙谷关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“多到什么程度?”
“七二年到现在,关了三千多人。”
刘海东看着他。“三千多人都没有名字?”
“对。”
“他们从哪来?”
“云州。”
“云州有三千多人没有名字?”
“有。”顾衡说,“而且还在增加。”
刘海东靠在门框上。“你怎么验出来的?”
“用验名刀。”
“刀能验出一个人有没有名字?”
“在云州可以。”
刘海东想起刚才进门时那个人拿着刀砍他手腕的场景。刀切进皮肤,有血流出来。那个人说他没有名字。
但他有名字。
只是名字是新的。
刘海东看着顾衡。“你的验名刀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它验不出新名字。”
顾衡的脸色变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刚才被验过。刀切进了我的皮肤。”
顾衡走到他面前。“刀切进去了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确实没有名字。”
“我有名字。”刘海东说,“只是名字是新的。刀认不出来。”
顾衡盯着他的手腕。“你的伤口在哪?”
刘海东把左手伸出来。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。血已经凝固了。
顾衡看了看伤口,又看了看刘海东的脸。“你的名字是铜色的。”
“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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