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簌簌滑落,一点点露出下方阴沉木棺的顶盖...
等明意逐渐苏醒过来时,已经坐在离京的船只上,谢怀玉坐在她身侧,牢牢攥着她一只手。
见她睁眼,谢怀玉眼底积压数日的担忧终于散去大半,语气带着难掩的欣喜与后怕,“你终于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