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打地铺。
这日,船只在距离青州最近的凉州停靠。
明意着一袭素净的衣裙,全程戴帷帽,安安静静立在男子身侧。
即便遮住了相貌,但看那窈窕婀娜的身段,也知是个少见的大美人。
明意察觉到那些隐晦的打量、觊觎,内心深处的恐惧又被勾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往谢怀玉身边靠,揪住他衣角,很是不安。
谢怀玉便安抚地轻拍她的手背,温柔道:“妹妹莫怕,有我在。”
他不经意间露出县令腰牌,身后的小厮也配合地唤了声“大人”。
弱肉强食,杀人夺妻,在这个世道并不少见。
只是暗中的人没想到这文弱书生竟是个当官的,心头一凛,立即收起了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芝麻小官也是官,对平头百姓足够有威慑力。
谢怀玉早已在凉州备好了马车。
他此次出来,本就是来凉州出差,借着行公务之便,去将明意带回来。
马车顺利从凉州离开,奔赴青州。
即便脱离了那人的掌控,二人还是万分小心,不敢大意。
...
宗羡回去后便称病不朝,成日将自己关在听水轩里,借酒消愁,不愿见人。
松鹤园本就冷清,这下更加死气沉沉,每个人头上都仿佛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阴霾,大气不敢喘一个。
宗老夫人来看过两回,都吃了闭门羹。
“老夫人,二爷这般消沉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崔妈妈是看着宗羡长大的,连她都没想到,季明意的死会给宗羡带来这么大的打击。
宗羡平日威风八面,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何曾这样颓靡消沉过?
想起下人说他抱着那女子的尸体两天两夜,这种闻所未闻的事,崔妈妈都觉得毛骨悚然。
宗老夫人也没法子,但她并不是很担心,“由着他去,总要让他发泄出来,过段时日就好了。”
她的儿子她了解。
宗羡不见得是对季明意用情至深,只是正好情浓时人突然没了,一时间接受不了,这才如此悲痛难抑。
过段时日就好了,难不成他还要为了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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