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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意轻轻开口，提了个小要求：“不在百草堂做，行吗？”
宗羡爱惜地抚上她的脸：“那就去船上。”
……
宗羡包下了一艘画舫，夜夜笙歌之地，到了晚上最是热闹。
不过很快他们便远离了热闹中心，来到僻静的湖中央。
船夫划到这便乘着小船离开了。
灯影摇波，流光碎漾。
宗羡抱着她弯腰进了船舱，里面提前摆好了柔软的垫子，还有一盏琉璃灯。
明意没试过在船上，浑身很不自在，太晃了。
“能不能……换个地方？”
宗羡见她小脸似乎有些发白，搂着她问道：“晕船？”
明意摇摇头，晕船倒不至于，她只是单纯紧张。
宗羡温柔笑了笑，手指轻轻刮过她小巧的鼻尖，哄着她，“放轻松，我又不会伤你。”
明意忽然想起方才来的时候，画舫的人热络地跟宗羡打招呼，她便刺了他一句道：“大人日理万机，还有这闲情逸致搞这些花样，看来是没少来这取乐吧。”
宗羡慢慢褪去她的外衫，说道：“是没少来，但这回是第一次带姑娘来。”
明意可不信，他一看就像是玩的很花的人。
衣衫被褪下，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，夜风吹了进来，明意冷得瑟缩了下。
“冷？”宗羡握住她肩头，姑娘的肌肤，触手柔腻泛凉。
明意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说呢？”
宗羡笑了笑，欺身而下，哑声道：“忍一忍，一会儿就热了……”
今儿是花朝节的第二天，外面依旧热闹，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，而在无人注意的地方，船身在水里晃啊晃，久久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