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小时候那般软糯可爱了。
明意放轻脚步,轻手轻脚回了卧房,将门轻轻合上。
月桂等她太久,早已歪在美人榻上沉沉睡去,小声打起了呼噜。
明意没吵醒她,取了衣裳去浴房洗漱。
...
魏府。
魏炤心事重重,满脸焦躁,一回来便问小厮:“大公子呢?”
小厮立在廊下,恭声回话:“公子已经在静室等老爷了。”
魏炤神色一凛,不敢耽搁,立刻迈步前去静室。
夜色寂寂,晚风穿过成片郁郁葱葱的竹林,竹叶沙沙作响。一路行至静室门外,魏炤站在门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做足一番心理建设,方才抬手推开房门。
一进门,便哀声道:“阿绎,这回你得救救爹啊!!”
...
翌日一早,明意准点醒来,下床穿鞋:“月桂,阿哲醒了么?”
月桂:“好像还没起呢,要唤小公子一起来用早膳么?”
“不必,今日不用上课,让他多睡会儿吧。”
“是。”
简单用过早膳后,明意便去前面药铺忙活。
近来京都接连生出风波,百姓人心惶惶,大多不敢随意上街走动,整条街市都透着几分冷清,百草堂生意也受了波及,不复往日热闹。
铺子里零星几个客人,低声议论着昨夜邀月楼的祸事,言语之间皆是心有余悸。
明意一边分拣药材,一边听着旁人闲谈,竟听见一桩震动朝野的消息。
那位把持朝政多年的老宰相魏炤,自请告老还乡了。
明意捏着药秤的手微微一顿。
魏炤权倾朝野这么多年,根基深厚,居然会主动请辞?
昨夜才刚出了北凉探子作乱一事,转头他便要辞官,两件事挨得这样近,绝不会是巧合。
宗羡什么也没跟她说,她是当真不清楚。
不过她知道,魏炤一走,朝堂格局势必要大变。
一旁伙计收拾药柜,叹了口气:“魏相身居高位数十载,说退就要退了,真是世事难料。”
旁边买药的老者摇了摇头:“伴君如伴虎啊,这京都,看着繁华,实则底下暗流汹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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