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七情六欲?”明意不由纳罕,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”
在她看来,只有刚生下的婴儿是一张白纸,人只要活在世俗里,便不可能全无欲望。
神医道:“所以才说他古怪,旁人哭,他冷眼旁观,旁人笑,他亦无喜无悲,要我说,这样的人最适合遁入空门,省得出来祸害人。”
听得此话,明意莫名觉得耳熟,这番评价好像在哪听过一样,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师父说他祸害人,莫非他做了什么恶事?”
神医的表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:“他十六岁时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兄,后来就被逐出师门了。”
十六岁就杀人,还是同门师兄,的确骇人。
神医道:“虽说事出有因,是他的师兄嫉妒他天资,污他入狱在先,可他一言不合就痛下杀手,未免太过极端。你说是不是?”
明意深以为然,却又说道:“不过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或许内里还有外人无从知晓的隐情。他既背负人命官司,想来该是前程尽毁,一代天才就此陨落了?”
“哪有这么简单,你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这句话?”
神医冷哼一声,“他如今可是...罢了,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。”
话到半途,神医摆了摆手,不愿多谈下去。
明意见状,便也没有追问,不过可以猜到,神医后半段未尽的话语。
那人如今想必是混得风生水起,说不定还当上了大官,才叫神医如此忌讳。
明意莫名想起了宗羡,她离开时给他留了信,信中提醒他先下手为强,除掉男主周虎,也不知他看到没有。
她记得原书中,周虎游走各方势力之间,表面忠厚老实,实则圆滑狡诈,后来投靠平南王,跟着起兵造反,立下大功。
最后带兵查抄宗府,宗羡便是死在他手里。
虽说宗羡此人十分可恶,从未尊重过她,但不可否认,他的确庇护过她。
她不愿欠他恩情,只能以此作为回报,从此两不相欠。
不过,宗羡这人极其自负,他就算看到了她的提醒,只怕也未必放在心上。
神医见她神不思蜀,以为她是被他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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