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意抬眼瞧他,并不相信,最多不过一些风言风语罢了,如今的她哪里是他想强娶就能娶的。
不过一想到这些风言风语把她和宗羡绑在一块,她多少嫌晦气,便坐下不动了。
宗羡开口吩咐常风,让他去替明意跟家人报平安,车夫则继续往总督府开去。
马车内,宗羡不知从哪取出一瓶金疮药,不由分说地拉过明意的手。
她十指纤纤,皮肤如牛奶一般滑腻,唯有指腹有些许薄茧。
见她掌心上有昨晚蹭出的皮外伤,他小心翼翼地给她细细上药。
明意没有推脱,只沉默地闭着眼睛。她很累。
过了会儿,耳边只听宗羡慢慢开口:“昨日之事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就不与他计较了,只是他险些间接害了你,令我很生气。”
明意猝然睁眼,刚想问他什么意思。
宗羡直直望进她眼底,道:“季明哲是北凉王室的血脉,你留他在身边,他终有一日会害了你。”
明意心如擂鼓,满脸错愕地看着他,很快她强行镇定下来,咬死不认:“你胡诌什么?阿哲是我弟弟,他不是什么北凉人,更不会害我。”
她想把手抽回来,可宗羡攥着她手腕不放,指尖清晰感受到她剧烈跳动的脉搏。
宗羡道:“他是不会害你,可他害了其他无辜的人,罗守备失去一条臂膀,不就是因为他吗?”
明意哽住,脸色苍白,她摇头反驳:“你凭什么认定是阿哲干的?”
她嘴上虽在反驳,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她早该想到的,明哲跟那帮北凉人私下一直有联系,王大、王二也是他派人杀的。
北凉没有理由杀害宗羡,杀了宗羡对北凉只有坏处,没有好处,只有明哲......
宗羡叹了口气,正色道:“你可知包庇北凉人,是何等重罪,况且他还派人暗杀朝廷命官,一旦事发,传了出去,就算是汪印,也护不住你们。”
明意咬着下唇,眼眶泛起了红:“大人在威胁我吗?”
倘若宗羡真的拿季明哲来威胁她,她好像真的没办法了...他总是能轻易地把她逼到绝境。
越是如此想,明意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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