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明意的视线,坦然道:“是,我亲手杀了师兄,倘若再来一次,我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,我会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宗羡说这句话时,眼里的戾气几乎压制不住,明意心头一颤,有些被他此刻的模样吓到了。
但一转眼,他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沉静无波的模样。
明意察觉到他对那位师兄不止是恨,还有浓浓的厌恶。
顾松岩从前同她提过,那师兄妒忌宗羡天资卓绝,所以使了下作手段害他入狱,导致他没考上状元,毁人前程,无异于谋财害命。
可是看着宗羡此刻的态度,绝对没这么简单。以他如今权倾一方的地位,一个状元头衔早已不值一提。
想来当年那位师兄,必定还做下了更为不堪、更叫人无法饶恕的恶事。
明意好奇道:“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宗羡沉默了下来。
明意以为他是不愿说,立刻道:“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,我也不是很好奇。”
谁知宗羡回答:“不是我,是他对师娘做了不好的事。”
明意一愣,刚要说话,宗羡手指轻轻敷向她的伤口。药粉触上新伤,尖锐的痛感骤然炸开。
明意身子猛地一颤,一声低低的痛呼自唇间溢了出来。
耳边传来宗羡平静的声音,“他如何陷害我,我都不曾放在心上,在我看来,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。”
宗羡动作不停,缓缓道来:“他是师父收的第一个弟子,那时候还没有师娘,师父视他如亲子,亲自教养他长大,对他也格外宠爱。”
“师父娶宋琴时已是四十多岁,宋琴才不过双十年华,那个畜生表面上对宋琴毕恭毕敬,实则对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我曾警告过他。”
“那天若非我正好回到师门,撞见他醉酒后闯进了师娘的卧房,只怕那畜生已经得手了。在确认师娘是被迫的之后,我一剑杀了他。”
宗羡语气无波无澜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可明意分明瞧见他眼里翻涌的恨意和痛苦。
原来事情原委竟是这样。
事关宋琴的清白,宗羡宁愿背负污名,也不会将真相说出来,连最敬重的师父都被瞒得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