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在码头做苦工的时候,也不是没碰见过这种去晦的事情。
码头里面什么人都有,自然有些从里头出来的,或者是碰见了什么怪事的。
那些个汉子胡乱吹牛的话他听的不多,只听过有个汉子说,他当时碰见个怪事儿,把怪事儿说的还怪吓人,结果回去之后被媳妇儿用草木灰还是什么东西给糊了一道,说是去晦气。
他当时没注意听,甚至从没有想象过如果有个在意自己的人,因为自己的破事,特地做个去晦的形式是个怎样的滋味。
现在遇到了,这种形式有没有用不知道,可是心里却隐秘的……爽。
爽的陈皮嘴角都咧开了。
旁边就是正在烧衣服的烛廷玉,火光猛然的照进他的眼里,让他两眼微眯。
他感觉那团火分明是正在从自己胸口烧,一路烧到他的脸上。
他紧紧的盯着烛廷玉,发丝,眉眼,鼻梁,嘴唇,再往下……
他将目光定在烛廷玉的胸口。
她的心里有我,是吗?
不然怎么会百般忍让、引导又帮助?还将醉酒的自己背回府——就用她那小身板。
又千般牵挂至此。
夜里劫狱,牵挂自己没有吃好饭,又牵挂自己的名声,再牵挂自己回红府恐怕不得好脸,连带着她自己都直接选择了出府,陪着他一起躲躲。
竟有一人,对他用情至此……
陈皮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,整个人笑的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。
烛廷玉还以为他是得了件新衣服高兴,这才过去仔细端详了些他这衣服,才发现这衣服买的匆忙,衣服下摆有点大了。
她伸手扯了扯,道:“这衣服下摆是不是大了些?”
陈皮傻傻的笑:“大了也没事,我吃胖些就好,你买的怎么样都是合适的。”
烛廷玉奇怪的看一眼他,下摆大了就是衣服长了呗,你得长高才对啊。
而且也不是她买的,是那木水木土两个孩子买的啊。
难道说的是用的她的钱?
烛廷玉搞不懂了,不过她也没多说,这孩子智商神一阵鬼一阵的,谁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。
“那先凑活凑活,一会儿我们再上街买点?这宅子里也要置办些东西。”烛廷玉数着宅子里要买的东西,低着头数了几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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