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古代镇物当成障碍清除。
刘海涛低下头,不敢再看顾长河。
周明远声音发沉。
“如果陈先生说的是真的,继续施工会怎样?”
陈道玄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看向桥下翻滚的黑气。
“今晚之前,至少还会断两根桥墩。”
“若强行合龙,主桥会在落成前整体下沉。”
周明远脸色变白。
“沉多少?”
“足以让桥面切断江道。”
“那会造成什么后果?”
“江水倒灌北岸,附近三个城区都会受影响。”
指挥部内一片死寂。
理查德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这属于危言耸听。”
“没有任何水文模型支持这种结论。”
陈道玄端起桌边的茶杯。
“你们的模型支持三次桥墩断裂吗?”
理查德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回答。
顾长河立即联系水利部门。
周明远则带人重新检查桥梁基础。
不到半小时,水文监测站发来最新数据。
江心底层水压正在缓慢升高。
五号桥墩附近出现异常涡流,水下传感器连续失灵。
这已经超出常规潮汐变化范围。
理查德仍然不愿意承认。
“可以先加固桥墩,再观察水压变化。”
陈道玄摇头。
“水压只是表象。”
“你把桥墩补得再厚,江底的煞气也会继续撞上来。”
“用现代工程解决表面,用古法恢复水口,才是唯一办法。”
顾长河问道:“需要怎么做?”
“重铸五尊镇水铁牛。”
周明远立即皱眉。
“现在去哪里找同样的铁牛?”
“临江老船厂。”
“那里还能铸造这么大的构件?”
“有人能铸。”
陈道玄转身看向霍临川。
“调特防局的车辆,马上去临江老船厂。”
霍临川点头。
理查德忍不住冷笑。
“桥梁工程不是民俗表演。”
“就算重铸几头铁牛,也不可能改变江底地质。”
“如果您坚持这种方案,出了事故,责任由谁承担?”
陈道玄看向他。
“责任由施工方承担。”
刘海涛脸色一僵。
“至于江底的事情,贫道负责。”
理查德抱起双臂。
“您能保证镇水铁牛一定有效?”
陈道玄平静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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