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喊魂仪式,丰穗是头一遭。
蔡娘子成日在灶上干活,冬日里没少泡水,指头上也裂了好几道口子,刮的她眉心微微有些刺痛。
见两人一左一右的围着自己,眼巴巴的盯着她。
丰穗心头一暖,抬头挤出抹笑来,“我觉着好多了,就是肚里饥。”
蔡娘子闻言,如释重负,朝着春禾笑道:“我就晓得这法子管用。”说着摸了摸丰穗的面颊,“娘这就给你们做饭去。”
府上当差的,干一日活吃一天饭。
高氏开口给放了假,吃食上就得自己解决了。
蔡娘子取了墙上专门扫炕的小笤帚,将炕上散落的粟米又扫回簸箕里头。
准备一会用来熬锅子粥,在灶上煨上一晚,明儿腊八,一早便能喝上碗热滚滚的粥水。
这假放的突然,家里也没备什么吃食。
蔡娘子想了想,狠心将梁上悬的那块腊肉取了下来。
这腊肉是去年过年时,蔡娘子自己买了两条好五花一并在灶上熏好的,如今就剩这么一条,原是想着等过年拿出吃的。
蔡娘子虽说不在灶上掌大勺,可她做的这些小菜,手艺极好,就连胡管事每年见她熏肉,都会叫她帮着熏上几条。
今日是瞧着丰穗受了惊,这才舍得拿出来,想着给女儿吃些好的补补身子。
切了半条腊肉,蔡娘子将余下半条又挂回梁上,顺手从墙上取了把笋干。
这笋干也是今年清明在安州备下的,安州属南,到了春季,春菜吃都吃不赢,清明节一过,山上的笋疯长,街上全是挑担买卖山货的乡里人,那些鲜嫩嫩的笋,不足十文钱便能买一大箩筐。
蔡娘子到了那段日子,总会上街去收些菜。
除了吃了几顿鲜的,余下都叫剥了晒成干,到了冬日里泡上一把,不管是拌肉糜炒,还是用那油渣都香的很。
当初上船的时候,一人只许带一个箱笼。
这一袋子的干菜硬是被蔡娘子用麻绳扎成串,绑在自己和两个女儿腰上带上来的。
如今到了北面,这笋干便稀罕起来,外边腌菜铺子,一斤笋干要卖到八十文,若不是林爹最爱这些笋干,蔡娘子早动了心思要将这些干菜给卖出去了。
春禾一瞧她娘取了腊肉,淘米时,趁着蔡娘子没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