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穗想不通。
蔡娘子也想不通,不过她现在压根就没心思想这些,她只想等忙完这两日,年前赶着去庙里给菩萨烧两柱高香。
定是自己夜夜睡前念佛,叫真神听了。
这么大的馅饼,说砸就砸她这个傻闺女头上了。
西边厢房里一众人也郁闷,隔这么远,都能瞧见丹杏手里两串子铜钱,全赏给母女两个,可见那串钱的分量。
几个丫鬟头挨着头,恨不得钻到窗户外头去。
蒲月揪着帕子,恨不得扯出个洞来……
她旁边的鹊儿,瞪着两眼,结结巴巴的看向身后几人,声音都尖细起来,“你……你们可听清了?丹杏姐姐说往后要劳动她?”
正院不算小,丹杏说话声音不大,几人顺着风也只能听见些模糊字眼。
什么进院子,往后劳动她……
鹊儿说着说着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不是说她才八岁,大娘子真要叫她进院子,也得再等两年吧?”接话的是个圆脸丫鬟,说话时眉眼弯弯,没有蒲月与鹊儿那般紧张。
“石榴说的对,她年纪小,就是灶上送的热水,你叫她去抬,估计还要分两趟。”香柚从炭盆里翻出两个烤板栗,憨笑一声。
八岁能做什么?
不过是个将能把自己打理利索的小丫头。
鹊儿闻言,蹙着的眉头松快下来,“也是,咱们进院时都已经过了十岁,只有几个姑娘屋里才拣这么小的丫头做玩伴。”
蒲月瞧着鹊儿被两人说动,横了香柚与石榴一眼,尖着嗓子道:“与年岁有什么相干?咱们做的都是三等丫鬟的活计,巧儿成日只打个帘,跑跑腿,擦地、洒扫通通不沾手看,一月得的赏比我们半年还多,大娘子若也喜欢她丰穗,自有轻巧活等着她,何况,她与五姑娘还是同岁……”
石榴的笑意僵在脸上,鹊儿眉头紧跟着蹙了起来。
倒是香柚,剥着板栗,挤到桌前,朝着唯一一个没说话的人,问道:“云雁,你觉得呢?”
云雁是几个丫头年纪最大的,也是几个丫头里,进院子最早的。
她面上也不常带笑,话也不多。
院里没了活,就躲在屋里缝帕子、打络子,也不乱花银钱,与她们凑一堆卖吃食,嘻嘻哈哈扯闲篇。
几个女孩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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