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明显,叫人一眼便瞧出来了?
蔡娘子摸了摸面颊,难得透出几分局促,想起丰穗先前叮嘱,只得揪了块抹布围着灶台擦拭起来,“嗐,哪有什么喜事。”
郑婆子瞧着她这模样,没说什么,又剥了颗栗子入口,眯了眯眼,一脸惬意。
这栗子外头裹着一层饴糖,炙得焦甜入味,内里果肉粉糯绵密,入口轻轻一抿便化了,甜度拿捏得恰到好处,不齁不淡。
一口吃下去满口醇香,暖意融融,直熨帖到脾胃里。
不多时,几颗栗子便尽数入了肚。
蔡娘子瞧对方只顾着吃栗子,心中有些憋闷。
打丰穗走后这小半日,她憋的可谓是辛苦,好不容易来个人提了这么一嘴,又没了下文。
郑婆子将栗子壳里残留的一点碎肉磕进嘴里,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,“什么时候火爆三姐成了这扭捏性子了,还哄起我这老婆子来,你若是没喜事,老婆子这双眼先赔给你。”
火爆三姐是蔡娘子入府时得来的诨名,只因她平日里烧灶火旺,性子刚烈,口舌又利落不饶人,府里一众婆子便随口唤开了。
蔡娘子闻言嗤笑一声,心头郁结散去大半,叉着腰笑道:“我自己尚且有一双眼,可不敢再多贪,您还是好生留着吧!”
郑婆子见她不说,扬了扬眼皮子,“你不说,我且来猜猜,莫不是你家穗姐儿寻到好去处了?”
蔡娘子猛地直起身,“真是神了,您老咋知道?”
菩萨作证,这可不是她往外说的。
是郑婆子自个猜出来的。
就是丰穗那丫头晓得了,也怪不到自己头上。
“我早上去院里收恭桶,瞧见你家丫头进了大娘子院里,还惹的蒲月那丫头眼红,当众与她拌嘴。”郑婆子烘着手,语气慢悠悠的。
郑婆子这人在府上独来独往惯了,大伙嫌她腌臜,平日喝酒打牌也不愿喊她。
若真论亲疏,蔡娘子倒与她还算走的近。
见对方还捏着个栗子壳不舍的松手,蔡娘子又捡了两颗递过去,“什么都瞒不过您,不过您再厉害,这栗子也没多的分给您了,剩下的我还要拿去送人。”
郑婆子摆了摆手,不收她的栗子,斜了她一眼,“既是拿去求人打点的东西,我便不吃了,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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